秦,据亿丈之城,临不测之渊,金城千里,自以为固。然及至二世而覆灭,何也?是亦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。
孝公之时,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,及至惠文、武、昭襄,因遗策,南取汉中,西举巴蜀,东割膏腴,北收要害,所向披靡,盛极一时。六国合力而攻秦,秦人开关延敌,九国之师逡巡而不敢进,秦无亡矢遗镞之费,而天下诸侯困矣。遂制六国之弊,追亡逐北,伏尸百万。至始皇,以六 合为家,崤函为宫,鞭笞天下,威震四海。然秦短命而亡,何也?只因治者无道,使民心涣散也。
陈涉者,氓隶之人也,却奋起反抗,仅凭锄櫌棘矝,疲敝之众而毁昔日之盛秦,此非陈涉之精明也,亦非陈涉之尊崇也。忆往昔,六国尝以十倍之地,百万之众,叩关而攻秦,然败也,而今雍州之地,崤函之固,自若也。陈涉一介草莽却大败强秦,成败亦变,功业相反,何也?是因昏君当道,暴政横行也。
昔日孝公独占天下,虎视眈眈。历代秦君包举宇内,咄咄逼人。然一统天下以为千秋万代,却顷刻覆亡,此非城池之不固,秦国之弱小,只因仁政不施。
---小陌
改编至《过秦论》